木清灵笑眯眯说道：“那有什么要紧？也省得你不知如何报恩。”
少年涨红的脸色瞬间又多了几种颜色，时青时白变幻。
最后小小声说道：“那，那我愿意跟在前辈身边，听候前辈差遣报恩。”
“就是，就是，不能说成是小厮，成吗？”
“行吧，左右不过是个说法，本座好说话，就不和你计较。”
“不过话说回来，连报恩都如此讨价还价之人，本座还是第一次遇见。”
“果然活得久了，什么都能见到。”
“你说是不是？”
少年紧抿着唇，倔强而委屈的看着木清灵，微微泛红的眼角，看起来特别可怜。
任谁看着这样一个少年，心肠都硬不起来，但这并不包括木清灵。
她见少年不出声，又说道：“当然了，直接开口让人报恩的，这世上也不多见。”
“……”好的坏的都让她一个人说完了，少年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。
接下来的日子，少年果然老老实实跟在木清灵身边，干着小厮的活，忙前忙后伺候她。
然而木清灵并不满意。
这天，少年正从远处取水回来，顺便把清理好的猎物拿来烤。
木清灵抱臂靠在树干上，看着少年不是很熟练的忙前忙后，累得满头大汗，开口说道：“你这是报恩？本座怎么觉得特别亏呢？”
少年闻言手一抖，不小心在火上燎了一下，刚刚洗净的猎物掉进灰堆里，溅起的火星子又把衣服和头发给烫焦了。
少年顾不得自己身上被烫着，手忙脚乱去捡火堆里的猎物，飞快说道：“我，我这就去把猎物洗干净，保证耽误不了多长时间。”
木清灵继续毒舌：“你看，连烤个猎物都烤不好，还说做牛做马给本座报恩。”
“自从你跟在本座身边报恩，本座每天打猎的时候还得多打你吃的那一份。”
“晚上休息的时候，倒是本座给你守夜放风。”
“这怎么看也不像是来报恩的，简直就是恩将仇报。”
少年低着头不作声：“……”手上被火烫着的地方火烧火燎的痛，可是他不敢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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